笔趣阁格格党 > 玄幻魔法 > 朕与奸臣对肠愁 > 正文 1、 宫火:戏楼失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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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隆嘉二十七年一月三日夜,故宫戏楼畅音阁离奇失火,起火原因不明,温皇后薨,戏班、随行宫女太监无一人幸存。

    隆嘉皇帝连夜命人将温皇后的尸体入棺封存,放置在庙殿等待七日后入土。同时,命锦衣卫秘查此案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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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昨夜戏楼的火刚被扑灭,便纷纷扬扬下了一场大雪,原本见暖的天气又陷入一场凄寒,不由得令人想起“含冤昭雪”一词。

    烈日当头的正午,东宫的青瓦石砖之上仍覆着厚厚的雪层,屋檐下垂着长长的冰柱。

    冰柱下,上了铜锁的朱红大门被一下一下地敲击着,门上的兽头两眼瞪得溜圆,口齿中的门环被撞得铃铛作响,仿佛锁着什么急于出来的怨灵。

    然,门的内侧,不过只是一个十岁的小孩子。

    那张稚嫩的小脸上五官精致,一双黑如砚墨的双瞳极富灵性,只是这张脸上布满泪痕,哭得撕心裂肺。

    他就是上官隐,仅因娘亲是皇后,生来便是太子,自幼受父皇宠溺,受群臣拥附,要什么有什么,从未像现在这样无助过。

    “放本殿出去!本殿要去找母后!”

    上官隐嘶喊,原本清亮的嗓音渐渐嘶哑,却无人给他开门。

    严冬之中,他的穿着看上去单薄了些,只着了一身素白的绸缎龙纹袍,细嫩的小手冻得发紫,又被门钉磨出血迹,瞧着就令人生怜。

    他身后站着一位东厂的厂督——吴正宣。

    吴正宣身穿华贵的赤色飞鱼服,红如火的披风被被冷风吹得飘摇。

    他冷眼瞧着伤心欲绝的上官隐,没有半点同情,反而用尖细又刺耳的嗓音调侃道,“太子殿下就别白费力气了,您就算把手敲废了,这门也不会损伤分毫。”

    这公公是隆嘉皇帝身边的心腹,心性阴冷至极,能被当今皇上重用多数也由于这份不近人情的冷。

    上官隐打心底里不喜欢他,可依旧耐着性子与他攀谈,“本殿的母后离奇薨逝,吴公公将本殿禁足于此,不让本殿给母后送行,莫不是想要造反?”

    吴正宣冷清语气道,“关奴家何事?分明是皇上有旨,命太子殿下这段时间好好在东宫学习六艺,哪儿都不许去。”

    上官隐不知道父皇为何要将他囚禁在东宫,不许他参加母后的丧葬之礼,甚至不许他见见母后的遗容。

    是因为顾及我年龄小,不宜看到娘亲焚毁的尸首吗?还是担心我情绪崩溃在众臣面前失态?

    上官隐胡乱猜测着,可即便棺椁中躺着的尸首再可怖,那也是曾经倾城倾国的温皇后,生养他的娘亲。

    上官隐性子随和,甚至有些软弱。身边人说什么就是什么,尤其是父皇一开口,他便立即妥协。

    可这件事,他打心底里不认。

    上官隐按在门上的手缓缓滑下来,在金色门钉上留下一道血痕,“吴公公可否通融一下?悄悄放本殿出去看一眼母后,本殿保证不被任何人发现,不会牵连公公受罚。”

    吴正宣冷冷道,“都烧成焦炭了,有什么可看的?”

    上官隐忽然小跑至掌管钥匙的吴正宣跟前,双膝一弯,跪了下来,哀求道,“求求您放我出去,哪怕一炷香的时间就好。吴公公若不答应,我便不起来了!”

    无人能理解,这是有多么无助,才能让高高在上的太子殿下摈弃一切尊严,去低声下气跪求一个宦官。

    吴正宣锐利的眸子里没有半分动容,像拎小猫小狗一样,拎起起上官隐脖子后的衣领,将他整个提起来,“男儿膝下有黄金,更何况您还是太子,怎能为了一个妖女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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